迟霜一蹙眉,把她往怀里拉了拉,把手拽了出来。

        你刚才都听到了是吗?鹿辞问。

        嗯。

        那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她现在回想起来,刚才她把陶桃的母亲当成了自己的妈妈,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

        有,去治手,好吗?

        鹿辞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低头看着肿胀的右手。

        我之前做过手术,我以为可以治好,可以让我不用再看到这只手,就想起那个人。

        可我没想到手术竟然还会失败,没能治好。

        就好像那个人最后看着我说,我是你的妈妈,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我不信命,但那一次我信了,阿霜,我信了。

        不,这不是命,只是你们那个星球,医疗水平有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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