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芙转身离开,并没有注意到迟霜左臂上,白色的衬衫正逐渐被鲜血浸染。

        连续三个晚上,鹿辞都在做同一个梦。

        而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迟霜就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这三天,她一眼都没有来看过。可按照芙姐的说法,迟霜对她,该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

        芙姐,迟霜呢?

        怎么,想她了?江芙笑问。

        我让芷涵过去叫她,让她来看看你。江芙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立马扭头喊安芷涵。

        啊,知道了,天天陪她,什么时候多陪陪我啊!安芷涵好不容易陪老婆一会,又被支走,一脸暴躁。

        俩人齐齐轻笑。

        一会见到小霜,可千万不要怕她,她就是担心你怕她,才一直不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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