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霜点了点头。

        鹿辞洗完了澡,趴在床上,安静的等待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迟霜擦拭着身上的水渍,放下毛巾,深吸了一口气,赤着脚走了出来。

        她坐在床边,看着小鹿,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怎么这么沉重?鹿辞轻笑,挪过来,枕着她的腿,搂住她的腰,放松一点,这事你都干过那么多次了。

        阿霜,我准备好了,你咬吧,用点力。不管我怎么喊,都不要管我。

        迟霜俯下了身,含住她的腺体,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下!

        一瞬间,鹿辞的眼泪便涌了出来,痛得她拼命捶床,她怕迟霜心软,咬着床单不敢叫出声。

        迟霜深知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咬得很用力,却也没感觉到咬破,或是有什么异常,反倒那股喷涌而出的异香不断冲击着她的自控力。

        隔天一早,迟霜迷迷糊糊的,像是听见了小鹿在喊,阿霜、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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