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沈总给你煲了汤,你喝点吧,就算不想领她的情,也别委屈了自己。

        你喝吧,我没胃口,出去吧芙姐,我想睡了。

        江芙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把汤放在床头柜上,便离开了。

        隔壁房间,鹿辞背靠着房门,夜晚的走廊里十分安静,因为发情期而变得敏感的听力,把两人刚才的对话全听进去了,她这才知道原来迟霜的身体不好,难怪她一穿上那身戏服,那种病恹恹的状态可以演的那么传神。

        可是,在自己面前,她从未表露过,还总是想着要照顾自己。

        想到她好几个夜里会醒来,帮自己塞耳塞,盖被子,鹿辞心里便有些触动。

        这个傻瓜。

        鹿辞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侧耳听着对面房间的动静,不愿放过一丁点的声响。

        时至深夜,周围十分静谧,鹿辞闭上眼睛,昏沉欲睡。

        突然,耳边响起了迟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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