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拍不到。

        就当,昨天食言的补偿。

        好不好?

        鹿辞听着她柔声和自己打着商量,便忍不住想笑,蹲下身子离她近了些,凑到她耳边小声询问,别人都说迟老师清冷禁欲,不喜与人亲近,那您现在是在干什么呢?说着,瞟了一眼她拽自己袖口的手。

        迟霜刚要开口,蓦地收了笑颜,收了手,转身端正坐好。

        霜姐,好了吗?导演叫你过去拍戏了。

        来了。迟霜淡淡地应了一声,起身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鹿辞正惊讶于她变脸的速度,瞧见她走到门口,回头冲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再转过去的时候,又变回了那副冰块脸。

        鹿辞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这个人,刚才虽然是拽着她的袖口,但那只手总是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手腕。

        她该不会是那一晚吸入了太多的信息素,出现了类似渴肤症的后遗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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