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霜帮她牵着马,扶着她上马,带着她往前走,教她怎么顺着马的走向,怎么去靠着缰绳的牵引让马转变方向,教她怎么踢马腹才会让马顺从的往前走,教得格外仔细。

        白桦远远的看着两人,在朝阳的映衬下,拖出了两道长长的身影,突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这一幕真棒,要放在片子里。白桦感慨了一句。

        迟霜又牵着她走了一会,感觉她差不多已经适应了,就松开了手,你慢慢骑着,我跟着你。

        鹿辞撇撇嘴,呵,这话有点耳熟,好像刚才某位导演就是这么说的。

        鹿辞没再管迟霜,按照她教的方法,试着去踢马腹,走了一会,感觉不错,下意识的一扭头,发现迟霜竟然真的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身旁。

        怎么了?看到她有些惊讶的样子,迟霜问。

        没有,没事。

        我这算是学会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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