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只是李牧当时的托词。
要知道，在前世的时候，微信支付里九宫格引流的那几个软件，哪个不是拿股份换的？
真要免费引流，那得是多大的损失？
而且，现在微信还没开展支付业务，等微信也开通了支付业务，李牧和杭周马也将会变成竞争对手。
而且，他们之间的竞争，不会比微信和企鹅差多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要解决的，就是手机掏宝引流的问题。
“现在就可以！”
李牧说道，“我跟公司打招呼，让我们的技术，和你们的技术沟通一下，直接接入就可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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