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咬了一下嘴唇,“首先我并没有作案时机,一直都跟陆昱轩待在一起,这一点是没人能够否定的。其次,我甚至连这个法阵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是设下这个法阵的人呢?”

        “你连这个法阵都不知道?”屠鞍有些诧异的看着许然,随后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看起来你也不过如此。”

        “我什么样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许然冷哼一声,“你只要知道绝对不可能是我就对了。”

        屠鞍喜欢跟强者打交道,不喜欢弱者,更不要说许然连这个法阵都不知道了。

        他当下有些不太想说话。

        “看上去你对这个法阵的了解不少?”许然的目光落在屠鞍的身上,“今天就当我是向你请教,你教教我,这个法阵到底是什么?”

        “好啊,我这就给你科普一下。”就在屠鞍话音刚落的瞬间,许然动作很快的打开了录音笔,“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法阵,至于名字,也无所谓。它能够控制人的心神,让人不受控制的去做一件事。我这次设定的是让人不受控制的往下走,直到从楼上跳下去。”

        许然认真的看着屠鞍,倒是颇有些认真学习的态度,“哦,我知道了,所以也就是说,你承认了,这个法阵是你做的。”

        “你!”屠鞍这才意识到,他好像被摆了一道,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屠鞍为了不让人抓住他,还是选择了快速离开,只留下许然一个人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录音笔。

        许然坐在地上缓了好一段时间,这才觉得腿没有刚刚那么软了,她快步跑了下去,想起陆昱轩所在的办公室,她想也没想的就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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