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凶灵？什么发黑？他越想越是烦躁，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越坐越是坐不住。
如果不是许然来跟他说这样一番话，他现在应该还是很高兴的看着陆氏集团遭受了如今的灾难，这让他十分有成就感。可是在听了许然的话之后他的心里却是越来越没底，如果真的像是许然所说的那样，岂不是他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
他将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扫了下去，助理听到这边传出来的声音，慌忙走了进来。
“范总，可是发生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没事，你去忙你的。”范思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弯了弯嘴角。
另一边，陆昱轩走出去之后也没有主动挣脱许然的手，他问许然是否有发现什么。
许然点头，“确实是发现了一些端倪。”她摸了摸下巴，“范思明身上的凶灵十分奇怪，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你看，范思明的公司忽然多了这么多合作，这里面绝对有不对劲的地方。”
陆昱轩不懂许然所说的什么凶灵，他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许然忽然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了，说不定最近范思明公司的好运就跟这个凶灵有关系。这个凶灵附着在范思明的身上，表面上是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多了这么多合作，可是凶灵一旦离开了范思明的身边，那么那些合作，反而会回到原来所在之处。”
陆昱轩瞪大了呀那经，“也就是说，凶灵离开，那些公司就会重新回来跟陆氏集团合作？”
许然点了点头，“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具体的我还需要调查一下。”
她所谓的调查当然就是问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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