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和萧冉一齐往门外看去,只见两个黑衣人保镖押着两个男人走进来。
两个男人心虚似的将头埋下去,萧潇眉心一跳,当即就绝望了——这是他们雇来的两个男人。
此刻萧潇长吐一口浊气,那两个男人双手被绑住,嘴巴也被胶布粘住,保镖强迫让她们抬起头,两个男人的眼睛跟受了惊得兔子似的,充满了恐惧和心虚。
事已至此,萧潇和萧冉已然成了彻底的败者,翻身的几率比他们中彩票的概率还要小。
陆昱轩和许然坐在桌子前的板凳上,好以整暇的看着姐弟俩,旋即许然又道:“把胶布给我撕开。”
面无表情的保镖“滋啦”一声将胶布撕掉了,两个人被疼的眉头一皱,但紧接着又道:“我们本来是不说的,但是他们威胁我,我也只是拿钱干点不杀人的勾当,不是拿钱卖命的事儿……你们……你们放过我,我把钱退给你们。”
“废物。”
“蠢货。”
萧潇和萧冉一齐开口,他们两个似乎已经认命了,情绪几乎没有什么跌宕——也有可能是他们已经把自己这辈子最刺激的大起大落都在前不久发生了,所以这会儿已经心如止水,认清现实了。
两个男人此刻哪还有一开始在房间里的趾气高扬,现在只是两个会发抖的怂包,大气不敢出一声,也不敢抬头,深怕对上谁的视线,对面分分钟就能用眼神给他俩刀死。
陆昱轩垂下眼整理了下袖口,头也没抬的坦然道:“你们下手之前了解我了解的还是不够,我出门呢基本都会带随行保镖,酒店和海边我也同样安插了保镖,你们密谋的计划呢,被我的保镖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他招打的继续道,“提前知道你们的计划本不是我们有意为之,但你们不怕隔墙有耳,也就别怪我们有防人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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