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许然情绪缓过来一点,陆昱轩才道:“祁道长让我跟你说,以后你就是玄门的掌门,他临终前把玄门交付于你。”

        许然所有的话都被悲伤给堵住了,她只是摇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葬礼还是要办,隔天许然就隆重的安葬了祁峰。

        她站在天地之间,面前是祁峰的坟墓,许然深吸一口气,郑重承诺道:“不肖弟子许然定不负师傅所托,管好玄门!”

        剩下众人举行完仪式就都走了,连陆昱轩都默默退出去了,傅羽卿跟着许然给祁峰磕了三个头,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许然,见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识趣的泪眼汪汪的走了。

        许然看着墓碑上刻的墓志铭,想到那天晚上的固执,在心中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颤抖着跪下来,她原本是打算搭上自己的性命救陆昱轩的……她根本没想到祁峰会为了她而搭上性命,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直至现在,许然也时常会恍惚,会像所有原来的日头一样跟师傅撒娇讨好,可祁峰的门永远关上了,沉寂在九州大地之下。

        许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在阳光正烈之时把自己哭成了泪人,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感觉这一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完了,她抽了抽鼻子,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深深的鞠了一躬,旋即转身走了。

        她刚到了路口,陆昱轩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还有站在一旁极力控制情绪的傅羽卿,许然心中某一处柔软的地方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狠狠抽动了一下。

        陆昱轩走到她面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许然刚收拾好的情绪突然又翻江倒海的跑出来了,比上一次来势还要凶猛,三个人上了车,许然在车内哭的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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