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云柯燚不痛反笑。

        老宅现在没有人,她越笑越猖狂,甚至到了癫狂的状态。

        “许然,这次,我看你怎么躲过去。”

        用自己的鲜血做法,让这个阵法变得更加的诡异了。

        施法成功,云柯燚没在这里逗留太久,就直接离开了。

        她事先有所准备,将背包里的云南白药直接撒在伤口上,疼痛没有阻止她的疯狂。

        反而因为这种疼痛,让她的状态更加的疯狂了。

        云柯燚独自包扎好伤口,毕竟不是专业的,包的并没有很好,但总归是止住血了。

        夜色是她最好的掩饰,云柯燚趁着昏暗,逃离了这里。

        谁也不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只当今夜是一个普通的夜。

        或许有人气愤,有人解气,有人苦恼,有人自信,但终究还是没有预料到今夜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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