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涵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自从知道陆子明得白血病的那一刻开始,整个人跟七魂丢了一魄似的不在状态,除非听医生说话的时候才能聚精会神一会儿,陆子明昏迷的时候他就各种找资源,不过几天时间,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倍。
许然觉得自己还得振作起来,不能这么低沉,于是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推开病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陆子明已经浅睡过去,手上的纱布有些刺眼,许然垂下眼走到陆一涵旁边问:“你要休息一会吗?”
陆一涵嘴唇干裂的几乎快要出血,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喝过水,整个人也没有合过眼,等于是坐在床边除非必要时刻寸步不离,话也变得极少,语言系统自动关上似的,偶尔蹦出几个字或者是一句话。
陆一涵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心中的无奈,他头一回觉得人不是只有钱就够了的,有太多钱买不回来的东西,他即便去大街上撒钱,人家也只会拿完钱拍拍屁股走人也不会跑到医院帮你配对。
他精神几乎崩溃。
陆昱轩抽空给许然打了个电话,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霓虹灯从街头亮至街尾,依旧热热闹闹繁华一片。
陆昱轩是过来问陆子明的情况的,许然沉默了一瞬,不太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堵,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瞒的必要,于是便说了。
陆昱轩只说了声知道了,又嘱咐了几句便把电话挂断了。
陆子明醒来的时间极其不稳定,有时只能睡二十分钟便醒了,但好在精神状态不错,连带着陆一涵的情绪都起来了一点。
时针指过一点,午时的太阳要更热烈一点,趁着陆一涵心情还不错,许然找了个切口问:“子明的亲生父亲你还记得是谁吗?”
陆子明身形一僵,旋即苦笑一声摇摇头:“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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