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孩子有孩子了？”
“是的！”欧阳卓点头，“也是个男孩，这孩子现在也有快二十岁了，据说是和祖母一起生活，母亲很早就扔下家里离家出走，两人的日子过得很困难。”
沈千山的儿子家境就很不好，不然他也不会重病无法医治而死。
他的孙子自幼父亲离世，母亲远遁，只留下一个年老的外祖母一起生活，这份困难……
林尘狠狠吐了一口烟圈。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听说，高中时就辍学了，为了养家糊口，一直在外打工，最近似乎在一个叫做猎手俱乐部的地方做人鹿……”欧阳卓语气沉重。
“人鹿？”
林尘目光一凝，顿时，包括柳医仁在内，都发觉四周的空气好像变沉重了。
人鹿是什么，林尘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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