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宁欣然,站出来替林尘辩解。

        “二叔!”

        一只手按住了宁欣然。

        林尘自己站了起来,说:“我没有打人,只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玩笑?放屁!我儿子脸上的红印,这能是玩笑?”宁守业大吼道。

        “如果你觉得这不是玩笑,那你儿子弄坏欣然裙子,为何还敢有脸说自己是在开玩笑?”

        “裙子?什么裙子?”

        宁守业扫了眼宁欣然,竟然没看出她的裙子是破的。

        不过,在宁守成解释了一下后,宁守业还是知道了方才的事情。

        只是,虽然知道自己儿子理亏,可宁守业还是嘴硬道:“这两件事情能一样吗?我儿子就是开个玩笑,也没把宁欣然怎么样,你呢?看看我儿子的脸,都已经肿了!”

        “你这个窝囊废,凭什么敢打我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