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圣上,他体内顽毒被药物激起,近月来本就一再恶化,平日全靠之前身子的底子硬抗,今日饮酒受凉,恐怕是不行了。

        不会的,上一次,上上一次不都能扛过来?这次定也不难。

        近月其常常受伤,圣上又经常为其用药强制伤处复原,那药中含有剧毒,如此一来身子骨掏空只是早晚,恰逢今日变故,微臣照如今脉象来看,熬不过今夜。

        又一口血从白承珏口中涌出,枕边已被浸红。

        白彦丘看着白承珏慌忙后退:将他送回去,送回去孤不要看见他。

        李公公道:来人,将他送回寝宫。

        看着太监将人抱走,白彦丘盯着枕边粘稠的血液,呼吸急促。

        明明这次试探后,他会对白承珏好,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滑坐在地手插入发丝:孤不要看他,孤不想让他死的。

        不是圣上的错,是闵王命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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