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承珏正欲开口,薛北望连忙道:别想赶我,要现在就走,这一路放心不下你,怕又要折返回来。

        白承珏浅笑道:你能多留几日,我求之不得。

        得了白承珏首肯,薛北望便跟着白承珏的车队待了足足五日,离开时如之前那般事事叮嘱,上马后却不敢多看白承珏一眼,生怕舍不得离开。

        马车驶入吴国边境那日,白承珏在城外停留了许久,才像是认命般回到这座令他怨恨厌恶的牢笼。

        待马车赶到皇都,已是两个半月之后。

        皇城内白彦丘设了私宴为白承珏接风洗尘,寒冬结束,已入暖春,这深宫牢笼竟不抵那日大雪纷飞下薛北望将他圈入怀中暖和。

        回过神看着前面引路的老太监,白承珏无可奈何的一笑。

        刚踏入寝室,白彦丘便急忙上前去迎,一个踉跄下跌入白承珏怀中。

        铁盔遮掩下那双如覆冰霜的眼眸,却在与白彦丘四目相对时,刹那掩上柔和的笑意。

        白彦丘抱着白承珏的腰身站稳:小皇叔,你这一走都一年多了,彦丘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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