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字一句神色认真,语调严肃,白承珏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我呀,当真快要被你养成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人了。
怎么会,再说了这伤虽说看着不重,要是没修养好,往后多少会留下后遗症,阴天下雨疼了怎么办?下次再扭伤伤得更重怎么办?我不想看你再难受!
这番长篇大论,唠唠叨叨,白承珏躺在床上耐心的听着,时不时还配合着点了点头。
薛北望眼中担忧不减,双手杵着床两边,身体又向白承珏凑近些许:大夫说了,你现在身体底子太弱,事事都不可马虎,我知道家中待久了定会烦闷,只要你想去哪,我都可以背你去。
白承珏轻声道:不必麻烦,谨遵医嘱,接下来几日,定会乖乖躺在床上好好休养。
薛北望当时只是点了头,殊不知第三日便在后院为白承珏做好了秋千。
他用布条蒙住了白承珏双眼,将白承珏抱上秋千坐稳才缓缓解开系在白承珏青丝后的接扣,待白承珏睁开眼,篱笆外,远远是一大片金灿灿的油菜花地。
秋千荡起,力度很轻,白承珏双手握住两旁的绳索,任由薛北望在他身后推动秋千。
薛北望道:喜欢吗?
你是将我当做十三四岁情窦初开的少女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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