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被吵醒的粉团子刚想出声,瞥见薛北望的脸,一个个合上眼团在二人身边装睡。

        被他们闹得这么晚,身子哪受得住。

        薛北望于白承珏耳边低语,双唇贴上白承珏发梢,嗅着发香,不由将白承珏抱得更紧。

        白承珏抬手在黑暗中为薛北望卸下发冠,将发簪塞到枕下,发冠放于一旁:没那么脆弱,累了一日了,睡吧

        床上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声,白承珏睁开眼,见薛穆云摸索出枕下的发簪,正试图对准薛北望咽喉,幽暗的烛光下,白承珏一把握住薛穆云手腕,稍稍实力,那稚嫩的小手一松,簪子落在薛北望枕边。

        薛穆云一脸惶恐的看着白承珏,白承珏抬首示意,一大一小蹑手蹑脚离开床榻。

        外面下过雨,风过带有几丝凉意,薛穆云伺机与白承珏动手,一招未落,便被白承珏扯翻在地,刚刚本欲用来刺杀薛北望的玉簪,现在以对准薛穆云咽喉。

        薛穆云将头撇向一边,冷声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承珏明白,哪怕薛北望养虎为患,亦不会养与其二人亲近的。

        白承珏道:入宫当为自己谋另一番前程。

        像薛子明那个傻子一样,在杀父仇人面前讨巧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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