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薛北望翻开折子,有关参立后一事的奏折一本接着一本的掷地,一声声清脆通明,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旧臣,个个低头不语。
薛北望将最后一本有关立后的折子掷地,眸中透着杀意,冷声道:要谁再敢将对孤未来皇后有所非议的折子递上来,就收拾东西还乡,
事情做得污糟,一个个还有脸管孤的家务事,孤乐意立谁为后,便立谁为后!
此后,白承珏立后一事,虽流言蜚语难绝,但终归无人敢再非议。
立后大礼提上日程,尚服局为白承珏量身后赶制皇后大礼的婚服,朱红袆衣上一双彩凤绣得栩栩如生,发髻上花钗十二树,白承珏坐在梳妆台前,宫婢正为其上妆。
待红纱掩面,白承珏被扶上花车与薛北望一道游街,透过薄纱看清白承珏脸上的珍珠靥,额间南珠旁细珠点缀。
薛北望看了白承珏许久才缓缓回过神,精致的女儿妆下,他竟恨不得将白承珏藏起来,不要被旁人看见。
我不是让尚服局为你准备男子婚服。
白承珏轻笑:大婚当日与你穿得一般,于理不合,况且说到此处,白承珏唇角微勒,珍珠贴在颊面,笑意不敢牵动过大,连开口说话时双唇张合幅度也极小,我不在意婚服男女,仅在意床榻上你我的位置。
声音很轻很细,喧闹的街市上,仅有薛北望能将此言听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