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也无需再劝。
白承珏倒不介意成为薛北望身旁迷惑君王专宠的妖妃,只是心疼这人站在他身前为他遮挡风雨。
选秀一事,前朝一提再提,薛北望在早朝上大发雷霆,差点没将为首之人拖出去砍了。
暴君的疯言疯语在陈国传得满城风雨,奈何薛北望登基以来政、绩颇丰,除去后宫空了许久与脾气暴戾之外几乎找不到其他诟病。
仅仅暴君一词,到不足以抹杀薛北望功绩,威胁到其帝位。
又过半年,白承珏腿脚方便,薛北望便将封后一事提上日程。
朝堂上再度因男后一事,吵得沸沸扬扬。
薛北望端坐在龙椅上,神色漠然。
若圣上执意要立男子为后,老臣就当场撞死在殿上。
紧接着又有旧臣跪下,愿以死明鉴。
薛北望单手托腮,看着接连跪下七八人,唇齿间挤出一声嗤笑:别说撞死,哪怕你们想要满门抄斩,孤也可以让你们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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