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白承珏望着薛北望,笑容渐渐淡去,随着一声嗤笑,泪珠落下,手不由攥紧薛北望衣袍,像个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

        薛北望倒吸了口凉气,单手将白承珏揽入怀中,白承珏下巴抵上薛北望肩头,手死死抓着薛北望衣袍不放:原来无论我变成什么样,终究没能力护住对我好的人。

        闻言薛北望心口似被硬生生的刺了一刀,咬紧着下唇:不是的。

        白承珏轻笑,缓缓合上眼帘:看看现在的自己,倒当真成了废物。

        怎会不在意?

        被白彦丘轻而易举的挟制住,被旁人轻视玩弄,最终所有与他交心之人终不得善终

        本以为不去想,不去说,便不会难受,可到了不过是人罢了。

        是人,又如何做到一切坦然。

        薛北望只恨这张嘴为何没生得灵巧些,要不然为何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想不出一句能让他不难过的话。

        夜深,白承珏累了,蜷曲在薛北望怀中入睡,薛北望抬手拂过白承珏面颊,见白承珏睫毛颤动,薛北望慌忙收回手生怕将他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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