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从京中快马加鞭,送来的乱、党还关押在牢里,明日午后若还不能活擒乱、党头目,还要将那人活生生吊在城楼上。
都说是乱、党这些威胁恐怕没什么用,不过听闻闵王祸乱宫闱,迷惑君主,死了倒好
闻言,男子急忙捂住其口,严声道:这些话别胡乱说,要被有心人听见,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二人越走越远,白承珏看着男子脚下穿着的官靴,几乎能猜到其在县衙内有官职。
白承珏紧握住薛北望腕口,沉声道:是叶归吗?
薛北望双眸一滞,全然没想到白承珏能猜到叶归身上。
若不是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为我拖那么久。
白承珏轻咳,血在方帕下染开大片,他笑了笑,心中的防线近乎崩塌:因是不祥之人,所以需戴铁盔掩面,这些原是先帝用来糊弄人的荒唐之辞,竟会一语成鉴。
薛北望搂着白承珏:今夜我帮你劫他出来。
白承珏低声道:我要和你一道去。
不行!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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