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薛北望再劝,又磕了一声闷响:若属下能有幸留下一命,定还愿在主子身旁伺候,中间要是出了变故,叶归希望薛公子往后哪怕对主子情谊不在,也能多些怜惜。
眼见劝不动薛北望看向香莲,低声道:那你呢?
香莲道:我已经准备好尸身遁逃,若如薛公子不嫌弃,香莲定随行护送薛公子与爷离开吴国。
宫中响起三更天的啰响,香莲与叶归交代了白承珏近日在宫里装作心智受损的模样,与近期发生的点点滴滴才与薛北望一道离开。
出国坐上轩王备好的马车已是四更天,马车驶至城门附近,等待城门开启。
马车上,薛北望一直将白承珏揽入怀中,面色阴沈,香莲本是交代的过往,像一把刀将薛北望一口捅穿。
他不能来到白承珏身旁的每一日,白承珏活得人人可欺,当取下束缚的铁盔时,竟从高高在上的闵王,沦为所有人眼里出身花楼的女昌女干。
车帘被掀开时,薛北望抬起头,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白承止被薛北望看得后背发凉,上马车便打哈哈道:我还以为你要把白彦丘碎尸万段才会出现,没想到还挺准时。
薛北望浅笑道:我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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