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侍女看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的白承珏,皮相生得尤为好看,当即脸色一变,拉扯了两下赵贵妃袖口,低声又道:娘娘该不会看上他了吧?这皮相生得再好,也只是卑贱之身,要是娘娘与其有染

        再说什么胡话,本宫只是觉得他可怜罢了。

        可怜?本就出身卑贱,不过是命而已,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娘娘难道都要一一关怀。

        本宫很早便见过他,在圣上视如珍宝的画像里,那时本宫便偷偷拟了一份画像去宫外寻人,本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狐媚能让圣上为其魂牵梦绕,本宫随后知道,他卖身离开后,跟过一个外乡人,之后又被掳去跟了闵王,

        本宫原以为,这般好看的人儿若进宫与本宫争宠,本宫定会妒他,恨他,可谁曾想圣上连画像都如此宝贵,却待真人这般凉薄。

        侍女道:难说是画像太美,见到真人心中落差极大,让圣上生了厌恶。

        他比画像上好看太多,说罢,赵贵妃抬手轻敲侍女额心,本宫只是觉得他与本宫一样,都是囚笼之雀,身不由己。

        正在这时小太监带着太医赶来,赵贵妃从怀中掏出一颗南珠送到太医跟前的,太医环顾了一圈周围,将南珠收入囊中上前为白承珏把脉。

        体内剧毒以难以调息,只得活一日算一日,看命,眼下又染上风寒,更是要命,就算微臣有心也只能开几幅汤药缓解痛处。

        赵贵妃道:没办法吗?

        能续命的药材都太过珍贵,哪怕贵妃娘娘给得再多,微臣也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