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白承珏身体大不如前,药喝了不少,可这药单闻着味道便难以下肚,白承珏喝了一段时间,现看着火堆上银锅中那封紧口子的羊皮水袋内左右翻腾,神色依旧复杂。
白承珏用枯枝戳了一下锅中水袋,见皮袋子在热水中翻了个身,不住垂眸轻叹。
不多时,薛北望用筷子将水袋捞出,把汤药盛入碗中,轻吹着腾腾而起的热气。
白承珏轻声道:一时半会吹不凉的。
薛北望抬眸看向他唇角微扬,还没等薛北望开口,他掌心罩上碗口将药碗搁置在一旁
先放着,凉些便喝。
薛北望带着汤药余温的掌心握住白承珏腕口:可不许偷偷倒了。
倒了?
叶归与我说了,往常若药太苦喝个一回两回,你便背着他们偷偷将药倒了。
白承珏大拇哥尴尬地抓了抓下唇边缘,余光瞥了一眼薛北望:他倒好还拿着闵王府的月钱就将我这做主子的出卖干净。
薛北望一愣,第一次熬药时叶归便捂着鼻子说这大概是白承珏小半辈子来喝过最难喝的药,之后便把白承珏曾经会倒药的事给卖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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