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事情发生得太多,我不想我的事再成为你的负累。
薛北望抿了抿双唇,额间随着身体再度贴近,蹭了蹭白承珏的肩头:我如今这样岂不是在拖累你。
白承珏侧过头,看着薛北望严声道:不是。
薛北望睁开眼与白承珏四目相对,手扣握住白承珏的掌心,沉声道:我知道人心中藏有秘密本是应当,我无需你事事告知,可作为枕畔人,你身体状况如何,我也该有知情权对吗?
他点了点头,将从儿时泡药到饮药变换身形与薛北望一一说明,床榻上那扣住他掌心的手,越抓越牢,他看着眼前的男儿红了眼眶,另一只手轻轻摩擦过薛北望的下眼睑,不由轻叹了一声:
就说到这吧
薛北望道:不行,我全都要知道。
白承珏长吁,只得又道:长此以往,身子骨自然而然便被拖垮了,围猎那次又受了重创,旧伤未愈,新伤又来,驿站一别后,便终日靠着药物缓解身体,其实在出宫前这身子已好了大半,不知怎么突然又这样,明明往昔服下那药身子当越来越好,这次仅停了三日,便在你面前闹得如此狼狈。
薛北望浅笑轻叹,指节擦过白承珏柔软的唇瓣。
这张柔软的唇,总不将实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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