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薛北望再度舀起一勺汤药喂到白承珏唇边。
待汤药饮尽,薛北望记得他畏苦已命膳房备好了甜糕。
顾忌他刚醒,糕点甜味不重略清淡,却能刚好能掩去药汁的苦味。
等甜糕吃完,薛北望掀开白承珏被褥,将其抱到凳子上坐下后,单膝跪地为白承珏系着内衬上的系带,又取来被火烘热的外袍为其披上,白承珏抬手仍有些费劲,薛北望倒不见急躁,动作缓而温柔,一件外袍近一炷香才穿好,也未有流露片刻烦躁。
想必哪怕是宫婢,也比不上薛北望十分之一的心细。
薛北望取来裘衣为白承珏,白承珏轻声道:要出去吗?
今日日头正好,想带你出去走走。
恩。
说罢,薛北望将白承珏抱起,那仍软绵绵的身子乖巧的依偎在他怀中,本就不算丰韵的体态在流食的消磨下消瘦了大半,抱在怀中轻得似张白纸,起风便会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