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子点头:有,最初的时候,圣上都快疯了。
却不是因为照顾一个动弹不了的病患。
起初,白承珏病得连吃流食都费劲,粥水刚喂下,转头便全吐了出来,宫中大夫束手无策,说白承珏撑不了几日,哪怕靠着上好的补药吊命,最多可熬月余。
战场上无论受了怎样的伤,眼睛都不红一下的薛北望,穿着还未换下的脏污衣袍,蹲在寝宫石阶上哭了。
说到这小木子轻叹:跟在圣上身边那么些年,只见他因公子的事失态。
白承珏小声应了一句,双眸微阖,细品着这些点点滴滴掌心不由攥紧被褥,再开口时语气哽咽:不是说救不了,那我怎么醒过来?
公子你是不知道,圣上为了让你能醒过究竟有多荒唐,他竟然答应
两声咳嗽把小木子还未说完的话打断。
小木子转头见身穿玄色龙纹衣袍的薛北望站在不远处,急忙起身,脸上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突然想起还有事未处理,就不打扰公子与圣上独处了。
当小木子走近薛北望身边时,薛北望压低嗓音警告道:有些事不要与他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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