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无视白彦丘令人作呕的言语,手臂死死卡在白彦丘颈部,渐渐施力,薄唇靠近白彦丘耳边低语:传令下去,就说你有要事需与本王出宫一趟,让宫人尽快备马。

        一呼一吸间,白彦丘衣服上的熏香掺杂着香炉内的安魂香,闻的白承珏脑袋昏沉。

        白彦丘刚在胁迫下传唤宫人,在香味的促使下,体内仿若针扎,他呕出一口朱红,艳色浸湿白彦丘肩匣,一时间白承珏挟制住白彦丘脖颈的臂弯在疼痛下微微发颤。

        这次才是皇叔真正毒发呕血,比往昔诓孤时更好看。白彦丘侧头看着铜镜内白承珏朱唇红得艳丽。

        平日吃穿住行一直小心谨慎,体内毒素也以在调养下逐渐压制,却忘了先皇对他无父子之情,亦无信任可言,用来掌握他生死的药又何止一种。

        毕竟先皇当年作了那么多恶事,定然早料到他会反咬一口,早做准备。

        他指尖拭去唇边血红,嗅着殿内浓香,胸腔内隐隐作痛,眼前的所见之物,逐渐分出层层重影,却仍强撑着身子站立于原地。

        白彦丘道:皇叔怎么不杀了孤?看着孤长大,还是狠不下心来吗?

        白承珏浅笑不语。

        扼断白彦丘脖颈轻易而举,小皇帝一死,他自无法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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