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彦丘握住白承珏手腕,止住白承珏揉捏额角的动作:你还未与我说,好端端为何姑母突然不肯与安小将军成婚?
我不喜安小将军为人太过傻愣偏执,总觉得并非良人。
小皇叔总是这样,皇姑母何时能觅得良人?
白承珏抬手轻敲白彦丘额心:怎么?已经开始担心你姑母赖在宫中不走了?
自然不是,姑母若真遇不到心上人,彦丘养姑母一辈子也甘愿,
说罢,白彦丘转头看向白承珏,复言:只要皇叔肯留在彦丘身旁,彦丘什么都可以去做。
又说什么胡话?白承珏浅笑着抽回手,先去把奏折批了,我在这寝宫内等你。
好,那小皇叔与彦丘拉钩,彦丘一回来第一眼便要见到皇叔。
白承珏点头,与白彦丘拉钩作数后,白彦丘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待白彦丘走后,他扶着桌案慢慢入座,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不适已经半月有余,平日都有好好服药。
原本好转的身子,这些日子竟易累、疲乏,一时间却不知是不是这药所带来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