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碗砸在门上摔个稀烂,小木子往后退了几步,讪讪摸了摸鼻头,又朝屋内喊道:爷早些休息,路还长,等个十年八年机会总是有的。

        说完人便跑了。

        二人房间之间只隔着一道墙,小木子这一声吼,白承珏躺在床上听得真真切切,他侧身贴近墙边,敲响墙面,敲了七八下,墙的另一头回应了两声叩响。

        隔着墙面,两个人离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遥远。

        想到另一边躺着薛北望,他又一次往墙边靠近,手心贴上墙面,合眼睡去。

        这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惜乐神医医嘱中说过切忌房事。

        那几声叩墙,让隔着一面墙的薛北望不住贴近墙面,透过墙面听着另一头的呼吸声,白承珏呼吸很轻,他身体贴紧墙,在疲惫感侵蚀下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接连几日,明明已与白承珏距离越靠越近,白日里举止亲密也有,却没到入夜都被白承珏赶出房门。

        单隔着一道墙,唯有待他躺下后床边的叩响声,能感觉到白承珏脱离言语,所阐述出的情感。

        在薛北望府中入住的第八日,夜深,屋内传来响动,闻声白承珏握紧枕边发钗,故作熟睡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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