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靠近白承珏身边,白承珏以为薛北望当会怒不可言,杀心渐起。
却未曾想,薛北望却将他拥入怀中。
靠近他耳旁轻声道:我还有利用价值,你不要这样,像当初宅院中那样骗我也好,求你
最后两字似带着哭腔。
双眼逐渐适应黑暗,眼前薛北望的轮廓也越加清晰,漆黑的马车内薛北望也同样注视着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合上眼凑近薛北望怀中。
薛北望像是得了糖吃般,一手将白承珏在怀中圈紧,一手捂着白承珏冰凉的指端。
凭着一根披帛,沿路无论在外还是在驿站,他都与薛北望形影不离。
他也说过能否将披帛去掉,陈国人生地不熟的,哪怕放任他走,他也不知能去何处,奈何薛北望依旧小心翼翼,生怕少一眼他都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那些刻薄的话,自那夜求你二字,白承珏便未再说过,除去这层强掳与囚、禁的关系外,一切似与往昔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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