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调任南闵县后一切妥当。

        纪大人举荐的人才确实不错。白承珏将暖炉搁置一旁,明日晨起便得出发,你早些歇息。

        叶归道:主子真不打算去一趟宫中?这一去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圣上前些日子翻了赵贵妃的牌子,先皇还在世前,赵太尉便主张昭王继位,若主子不进宫稳住圣上,恐待主子回朝,赵贵妃已怀上龙嗣,定会于时局不当。

        若有不顺心,便这样与我置气,既是如此由他高兴便好,这江山是他的,与我无关。

        说罢,见叶归欲言又止,白承珏倒吸了口寒气合上眼。

        莫要再同我说圣上年幼,再纵容下去,难道到了不惑之年跑到皇陵犯浑,我还要爬出来给他个交代吗?

        这话一出叶归无法反驳,吹灭灯烛离开,黑暗中白承珏疲惫的合上双眼。

        上次围猎重伤后,白承珏调养了一年,身体也难掩疲态,他本就不喜药汁的苦味,奈何身体一垮,这药汁于他便如同米饭般难以戒断。

        起先白承珏喝了一月,偷偷将苦药喂花,不出三日便被神出鬼没的香莲逮个正着,平白挨了白青璃一顿训不说,还被盯得更紧,自此之后,叶归每日送药过来非得亲眼看着白承珏喝下才安心。

        而近一年来,每次饮下药汁,苦涩滋味入口,便抑制不住的想起薛北望端来的糖水,接着便会想起薛北望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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