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
白承珏松开木棍,往后退了半步,蹲身道:他死得可真惨,薛兄一剑直接劈开这人的脸,鼻子嘴唇从中间血肉翻开,啧,人都死了,还让人死得好看些
薛北望皱着眉头,随着声源处向前摸索,双腿再次被横躺在中间的尸体一绊,身体向前倒去,白承珏眼疾手快急忙将人捞入怀中。
皆时,薛北望抬手,触向白承珏下颚,沾到血迹的手移至鼻前。
你呕血了?
白承珏拭去唇边的艳红:杀人,脸上难免会溅上血迹。
薛北望仍板着脸,像是感知到什么,手试图去触碰白承珏,指端刚点上唇瓣,便被白承珏一把推开。
见薛北望狼狈倒地,白承珏本想伸手去扶,又讪讪收回,沉声道:薛兄自重。
薛北望缓缓起身,双眼无声的看向一边,轻声道:你在害怕什么?是怕我知道什么,所以不敢让我碰吗?
同为男子腻腻歪歪成何体统!白某赶来相送,不过念及你我之间兄弟情分,未有分桃之好,此番你情伤在先,白某不再计较。白承珏拔出配剑指向薛北望咽喉,若再有不敬,休怪白某刀剑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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