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往后还请薛兄自重。
薛北望张了张口,本欲解释,一想到白无名是他与白承珏感情的见证者,自认多说无益。
有些事再做解释,也只是越描越黑。
二人没有马匹,单凭双腿前行。
境外能暂住的驿所太少,天色渐暗,白承珏哀怨地看向薛北望,要不是他触觉灵敏,又何至于弃马走路。
二十几年虽受了不少罪的,但靠步行走那么长的路还是第一次,白承珏牵引着薛北望在山石旁坐下,弯腰锤揉着腿部和腰身。
稍稍缓过劲,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林中拾了几块木头。
白承珏摸索着包裹准备生火,摸了空,才反应过来打火石和火折子都落在了马背上,
他叹了口气,手扶着额心,缓了片刻拿出匕首将木头削尖,开始了先祖最原始的方法钻木取火。
约莫一盏茶,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纹丝未动的木头长吁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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