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啊,一枚棋子,竟一次次为了旁人生出私心。

        昏厥前,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有愧,笑容不改,只是在那张本就不俗的脸上,竟比哭还凄凉。

        从新宅归府,白承珏当夜人差点没了,全凭汤药吊着才缓回一口气。

        南闵县、宅中出事、服用丹药一路大大小小的伤势累积至围猎重创,这身体早已是强如之末。

        终究因为烧信件一事郁结,他不想辜负薛北望一颗真心,自觉愧对太子的交托,旧疾新伤总算将这身子骨他全然压垮。

        最终到小皇帝寿宴,他在床榻上饮药都靠奴仆灌下,宫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冷冷清清的闵王府,唯有白青璃在旁不眠不休的陪着。

        白承珏迷迷糊糊,转醒不久又昏过去的状况维持了十多日,才逐渐清明。

        人完完全全清醒后,状况依旧乐观不到哪去。

        浑身的骨头像被人一根根敲碎,又再度接连,疼得白承珏紧咬着下唇,又不敢有太大动作,怕惊醒倚在床边小憩的白青璃。

        他指端蜷紧被褥,双唇被咬得渗出血来,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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