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薛北望想找香莲问清白承珏心中所想,却扑了空,到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原先热闹的新宅,没有了绝玉,冷冷清清,他低价将新宅买出,带着余剩的银两准备离开。
燕王的轿子落在门前:薛公子,听人说那日是你将闵王救出林场,你有没有揭开铁面看一看?
不曾。薛北望转身离开。
本王突然好奇,为何薛公子不带着百花楼阁的花魁一起走。
薛北望脚步一顿:劳燕王费心,他现已身处陈国,等我回去。话音落,他大步离开,终是不忍再回头看那宅子一眼。
殊不知,那日深夜,重伤未愈的白承珏闯入新宅。
这里已是人去楼空,那间二人同床共枕的寝室,再无烛火,白承珏咳嗽声溢出,袖口染上点点梅红。
待叶归寻到宅院,白承珏赤脚坐在寝室内,怀中抱着薛北望去围猎那一日送给他的狐裘。
主子,你伤了肺腑,应好好调养。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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