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在身上的血液,如今想来都觉得肮脏。

        本该高高在上齐国皇室,最终却只得草席裹尸,死无葬身之地,而他二十余年为仇人之子竭尽心力,一步步落到如今这番模样,竟越想越觉得可笑。

        血从喉咙中溢出,撕裂般的疼痛再次从胸口向周围撕裂,身边响起动静时,白承珏睁开眼看着薛北望笑了。

        薛北望急忙为白承珏拭去唇边的血迹,急得手足无措。

        白承珏撇过头,吃力的挡开薛北望的手心:好脏。

        他为什么是先帝的血脉!

        当所有的真相被血淋淋的展露在他跟前,他倒情愿是母亲与别人苟且留下的孩子,也不愿沾染上那禽兽的血液。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不知所措,白承珏笑得惨然,双眼木然的看着一边,手依旧死死攥着被褥。

        薛北望才知道,原来白承珏的笑,竟比坐在他身上哭的如同鲛人落泪,更刺得他心底难受。

        他握住白承珏手心:都过去了,你与他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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