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来之前,听闻阿喀佳可汗喜好中原男色,本想借此搏,谁又能拿得准,是否能全身而退。
哪怕过往种种终将叔侄情谊撕个粉碎,可那宫中毕竟有母同胞的阿姐,他又岂能让她继续留在那座监牢中受苦。
白承珏细想后又道:若真到那步,你以闵王身份将近年昭王私自练兵,南闵县等事呈给圣上,让圣上招二人进宫与你对峙,你拿着圣上的腰牌安排兵力在宫内埋伏,
二人旦进宫便立刻截杀,他们死后这二人党派定当大乱,以保圣上不会被千夫所指,届时你将我曾经那些事都翻出来,以花魁身份搅乱朝堂,毒杀先帝,扼死皇后,偷取令牌,截杀皇兄,
罪名全扣由我身,除去爵位赐死,到时再将我尸首取出,说以赐鸠酒自行了断,头颅悬于城楼示众平息昭王党怒火,便草草埋了吧
叶归眉心微蹙:主子
白承珏浅笑:走到这步已经是最坏得了,朝中安定,阿姐嫁给安小将军的日子便能安定,只是要真走到这步
说到这里白承珏看了眼停在远处的马车,双唇紧抿着条线。
为了他,我终归不会让结局太坏,白承珏深吸了口气,别哭丧着脸,他刚丧父不久,若察觉出端尔的,恐又生事端。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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