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车队在陈国片混乱下顺利驶离陈国境内,原先可安生的故土在朝堂内乱下,边境已有惶惶不安之像,逃离的乱民,临近边境周围抢夺杀戮的盗匪。

        短短几日,本是安居乐业之处,仿若人间地狱。

        马车内,薛北望穿着声惹眼的孝服,双手紧攥衣摆,见其状态不对,白承珏握住薛北望手背,轻声道:已经出城了。

        薛北望回过头看向白承珏浅笑道:恩。

        这路上薛北望虽极力伪装,只可惜不是演技高超之人,月来这些心情低落,夜不能寐,白承珏都知道,眼下除了陪着他,却找不到更好的方式。

        弱冠之年遭此变故,原有的尊荣都化为虚无,若真能转瞬恢复倒不似常人。

        车程距离阿喀佳部落有二十多里,大部分车队都停驻于山林隐藏,为保与草原人洽谈愉快,仅驶入辆马车前往阿喀佳。

        白承珏本劝说薛北望留在驻地以便接应,劝说无果,连上叶归,共三人同前往,临近阿喀佳部落近两天左右的车程,马车却在关卡处被阻。

        你们就是寄信给可汗的中原人?

        白承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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