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鲜一定得新鲜才最好吃。
薛北望在白承珏对面坐下,捡起石头将还未断气的活鱼拍晕,寻摸着了一遍身上,看着躺在地里一动不动的肥鱼,又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篝火。
鱼有了,火有了,可奈何身上连一把能处理鱼的利器都没有,混着内脏鱼鳞在火上一同炙烤,这味道定然好不到哪去。
薛北望手摸着鱼腹,寻思着该从何处将鱼肚撕开,正准备用蛮力破局,白承珏唤他姓名,他单手捏着鱼身望向白承珏的眼神一脸茫然。
白承珏道:直接烤吧,不过是用来饱腹没那么多讲究。
委屈你了。薛北望说完,抿了抿双唇将鱼从鱼唇贯穿,在篝火上炙烤。
虽火候把握的恰到好处,可一口咬上去,还是能品到鱼的腥苦,薛北望咬了一口都自觉难以下咽,刺破的苦胆,苦味直接蔓延至鱼肉表面,鳞片在口中拒绝又腥又硬。
再看白承珏坐在一旁吃得慢条斯理,反倒像是在品美味佳肴。
薛北望想了想,伸手掰下一小块鱼腹的嫩肉,吃进嘴里是同样的腥苦,他本欲伸手去抢,白承珏抓着木棍的手向上一抬,另一只手轻拍了一下薛北望的手背:
哪有从人口中夺食的道理。
薛北望尴尬道:这味道不好,我再去找找其他果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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