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国主重病已久,想要用一年多在各方树立威信,前无股肱之臣支持,后无母家庇佑,心肠不够狠辣,行事作风不够决绝,想在如今的朝野中博得一席之地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陈国国主立下诏书让薛北望成为储君,除此而外,这皇位与其绝缘。
我知道,所以要想称帝,唯有这一条路可走。
白承珏道:眼下有一条路,若是走好,即可名正言顺登上帝位。
你说。
娶秦映岚为王妃,靠秦家在朝中得势,再找机会杀死四皇子敬王嫁祸于三皇子,想来前有五皇子之死蹊跷,此次若三皇子再沾染上污名,恐再难得国君信任,此番局面,你必然会成为最后的得利者。
薛北望看向白承珏,双唇紧抿,一时间竟不知当如何开口。
白承珏直起身子,笑意不改:我这番话很可怕?
不是。
欲成大事者,当杀伐决,单靠举兵进宫篡位行不通,这二人身旁都有股肱之臣支持,又有母家在身后撑腰,你哪怕再得国君器重,也拿不到陈国全部兵力,若要造反单凭你手上那点兵权,宫闱城墙未破,就以被其拿下就地正法,要想取得皇位,眼下局面你若不狠心,终会被胜利者噬净骨肉。
薛北望低声道:可秦小姐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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