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厉王那双眼巴不得与白承珏一道进屋,小木子急忙插、入厉王跟前,身体挡在门前:前厅以备好茶水,还请王爷移步。
厉王看着紧闭的门扉,轻声道:望儿原是为了这人将吴国一事处理的一团糟,画像不过画出三分神韵,真人确是更好看。
小木子道:王爷这里到底是七皇子的内院,王爷长留恐怕于理不合。
厉王扬手一巴掌,使其唇角破损,面颊上显出五道掌印:你一个奴才,也配在本王面前多嘴。
王爷虽是殿下兄长,可这院内住的终归是殿下的外室,王爷久留此院传出去恐遭他人话柄。
话音刚落,厉王捏住小木子下颚将其一把抵在门上,手力硬生生卸下小木子下颚,见人脸色苍白,又将下颚接回原处,小木子疼得手狠狠锤向门扉,一时间泗涕横流。
厉王手捏紧小木子下颚,咬牙道:望儿教不好你,本王教你,你不过就是奴才,若不知该如何说话,本王便将你这舌头拔了。
闻声,白承珏开门一手拉住厉王腕口,一手小木子拉到身后,护入屋内:陈国皇室难道就不知何为礼数?女声娓娓动听,相貌本就不俗,这眉眼含笑的模样倒不似普通青楼女子那般艳俗。
还未等厉王开口,白承珏松手把门再度合上,将门闩挂好。
屋外,徐徐回神的厉王望着紧闭的门扉,指端摩擦过腕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