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还在向前,要再向前走半个时辰,便是皇家林场的边缘,白承珏眸光一沉,掉转马身原路返回。
一声哨响,他根本来不及做反应,藏在杂草中的老虎腾跃而起,紧接着一记猛扑,将他从马背上扑下。
被猛虎利爪抓伤的脊背,狠狠砸向树身,砸落在地时肉、体发出第二声闷响,他身子微曲,在铁盔的遮掩下呕出一口猩红。
哨声再次响起,猛虎转身淹没于黑暗之中。
主子,你说妾身是不是很了解你。
莫灵犀拿着骨哨缓步走到白承珏身边:别担心,妾身要的只是主子花魁身份公之于众,断不会取走主子性命。
白承珏眼前泛起阵阵黑晕,手攥紧杂草,奋力起身,却又一次跌回的杂草中。
伤成这样就该好好躺着,后背的伤若被撕裂,真有什么好歹,灵犀当多心疼。
白承珏低声道:为何与燕王合作?
因为妾身不想再做棋子,细细想来往后燕王是妾身一生的仪仗,若他一无所有,妾身那还能享受如今的荣华富贵,为今之计只得委身主子做妾身的垫脚石,往后余生,妾身当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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