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反手将剑收回剑鞘,毕恭毕敬的为燕王拉开帐帘,目送其离开营帐。
再回头,刚才咳得几乎昏厥的白承珏端坐在木椅上,将竹简于大腿铺开,手肘杵着雕花扶手,指背托腮,垂眸阅览简书。
若不是账内除了大门,再无他处供人来去,薛北望都要忍不住怀疑,是否有人趁他转身之际,与闵王对调了身份。
白承珏轻声道:昨日是冲动了些。他指端顺过冰凉的竹简,本王只是不喜与他们纠缠,身子骨不虚,肾经也极好。
薛北望道:为何跟我说这些
白承珏没有抬头,转开话题道:昨日那满弓拉的漂亮吗?
好看。
是吧,所以伤了腰,想必围猎结束都不可再骑马打猎。白承珏说着手捂住后腰揉了揉,这些天还需你跟在本王身边寸步不离,贴身照顾。
薛北望迟疑的看着白承珏,想到昨日挑衅完燕王后,这人潇洒恣意的驾马在林中溜了小半圈。
那模样无论如何都不能与今日的腰伤联系到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