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好了很多,用不了几天就能完全消退。
又是避而不答。薛北望一把握住白承珏腕口。
你跑到树林中救我,为了继续骗我自伤其身对吗?
白承珏扒开薛北望的手,柔声道:薛北望你是不是总喜欢用自欺欺人的方式来感动自己。
如果不是,你为何重伤未愈还要来送我?为何要帮我治眼睛?要真想杀我在离开吴国边境时我眼盲时就该动手,那个时候我对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白承珏原来一直以为薛北望是榆木脑袋,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如今才明白,薛北望只是太会自欺欺人,愿意在柔情蜜意中沉沦,也不愿意去寻其中流露出的蛛丝马迹将美梦戳破。
是。白承珏轻笑,手搭上薛北望肩膀,缓缓靠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徐徐扫过耳廓,白承珏侧头道:可薛北望一年了,人心会变得。薄唇一张一合擦过耳廓,带来瘙痒感。
当回过神来,你一个小小的七皇子,我连稍作迎合都觉得在浪费时间。
薛北望搂住白承珏腰身,将其搂在怀里:可闵王如今只能陪我这个小小的七皇子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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