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还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白承珏更像是一个漂亮精美的偶人。

        白承止道:小十七怎么样了?

        额角撞青了一处外,没有其他碰撞伤。

        薛北望站在原地又想径直走到佛像后看看白承珏究竟是什么模样,又在害怕若真相如他心中猜测那般,又当如何?

        始终还是忍住了,去窥视铁盔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

        入夜屋外的雨已经停了,以现在的局势来说,他们进退两难。

        薛北望只知道小路到破庙的地图,小路是用来第一次暗处截杀闵王的,破庙是为了若小路上闵王侥幸未死,第二次的补刀。

        待闵王死后,薛北望便可离开队伍向燕王复命。

        现下事态变迁,三人大眼看小眼还真不知眼下当何去何从。

        白承止垂眸道:回下个驿站用腿走最少得四五天,若能回官道上,还能与卡口的官员联系,可眼下被丢在这处,谁知道官道该怎么走

        香莲坐在篝火旁长叹了一声:王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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