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从衣柜中寻摸出木箱往桌上一放,抬手掀开木盖,面上圆润的蚌珠便铺了一层。
他指端沾了茶水,于桌上写道拿去将玉佩赎回,若当真装不住,往后我便受累替你收着。
你误会了,我没拿玉佩典当,只是两件不常穿的衣物。薛北望说完,合上箱子往白承珏那边一推,我说了,我会照顾好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白承珏合上眼深吸了口气,续而写道把衣服赎回来,还是薛公子与绝玉之间,还分你我?
不是的。
真当我是你养的外室?
你误会我了,这木箱里的钱都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钱,我不能用,本就该我照顾你,你岂能让你
白承珏扣了扣桌子打断薛北望的解释,当薛北望低头去看,只见桌上又写上了一行新字原是这样未过门的妻子,薛公子与我之间分的太清,你的好意恕我无福消受。
桌上刺目的言语,薛北望委屈的看向白承珏,不知还能辩解什么,又轻轻道一句不是的。
那拿着这些钱去将衣服赎回来,不然莫要再来见我。
薛北望想去握白承珏的手腕,又缓缓将手心握紧:是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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