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眼神无奈:你又来?

        说起来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人把瓷勺咬断。看着薛北望欲言又止,终了,他深深叹了口气不再辩解。

        见这幅模样,白承珏抬手敲了一下薛北望的额心:好在没有将上唇瓣刺穿,不然往后你说话都得漏风。

        这番话薛北望无法反驳。

        眼看今夜薛北望是没福气尝尝新鲜猎得的猎物,白承珏命人为薛北望熬了一大锅粥。

        以王爷的身份压迫薛北望,让其不得不抱着粥水坐在篝火旁看鲜肉在火上发出滋啦声,嗅着肉散发出的浓香,品着一锅寡淡无味的白粥。

        这鹿肉焦香,望北要尝一块吗?说着白承珏将肉块往薛北望鼻前一引,薛北望顺着香味跟去,白承珏笑着将肉移开,刚想起来,望北吃勺子时伤了嘴,想必至围猎结束,也只能吃些清淡的菜肴。

        薛北望抱着清粥,巴巴望着烤肉,内心平静如水,身体却不争气地咽了口吐沫,再度将头埋入锅里喝着粥水。

        白承止撕了块腿肉放进香莲盘中,瞥了一眼薛北望道:小十七你这人就是蔫坏!望北要不考虑考虑跟着本王,保准你

        话音未落,白承珏将刚刚逗趣薛北望的肉塞到白承止嘴里: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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